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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汉翻译中的SOV形式与“把”字句的转换关系

李爱英

  翻译是人类社会的一项重要活动。其重要性在于它是操不同语言的民族进行信息交换和思想感情交流的媒介,直接影响不同民族的文化和语言的发展。通过翻译,人们把某种语言所表达的思想内容用另一种语言加以再现。也就是说,只要存在不同语言,必然存在不同语言使用者之间程度不一的翻译活动。汉朝翻译的实践已经有相当长的历史了,仅从解放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经典著作与党和国家的政策文件方面的翻译说起,也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了。自1992年中韩建交以来更是急速发展。相反朝汉翻译的实践一直以来进展缓慢,其理论研究更是少得可怜。朝鲜语是黏着语,又是典型的SOV型语言。朝鲜语作为黏着语,附加成分(助词)很发达,宾语、状语、定语等句子成分都在述语之前也不会产生混乱。汉语是孤立语,它主要依靠语序和虚词表现语法关系。因此,汉译朝原则上把述语放到最后,其他句子成分按顺序排列即可;但是朝译汉则不然,就因为汉语附加成分不发达,语序在文章中起决定性作用,朝译汉非常复杂。汉语是SVO型语言,有SOV型增加趋势。汉语的SOV型通常是指“把”字句(S把OV)。“把”字句是现代汉语中一个常见的句式,也是现代汉语中最具特色的语法现象之一。它的研究已有七十余年历史,是现代汉语功能语法研究中历史最长的课题之 朝鲜语SOV型通常与汉语的SVO型对应,但也有对应于SOV型,即“把”字句的时候。 本文对黑龙江人民出版社翻印的长篇小说《血海》与朝鲜外国文出版社出版的译文进行对比,搜集了3660个SOV型与“把字句”相对应的语料,并以其中720个左右的“把”字句为重点研究对象,进行了分门别类,即 ①表示瞬时量的准形态词《一》位于动词之前充当述语 (S+把O+“一”动词), ②述补结构充当述语(S+把O+述补结构), ③《状语+述语》结构补充述语 (S+把O+状语+述语),④述宾结构充当述语(S⑤动词重叠或《动词十+把O+动宾结构),了/了又/了一+动词》结构充当述 语(S+把O+动词十了/了又/了一十动词)。 本文运用对比语言学与信息论的方法,对朝鲜语目的格助词“昌/昌”和以上“把”字句类型进行语法和信息论分析,为目的格助词的实际运用和翻译提供有力的理论依据,找出朝鲜语SOV型与汉语“把字句”的转换规律,对朝汉翻译理论提供一些理论依据,并予以解决现实翻译中存在的问题。 通过分析,本文得出以下结论。(仅限于《血海》一书)l)朝鲜语的SOV型大多数情况下与汉语的SVO型相对应。只有20%左右翻译成“把”字句。 2)朝鲜语SOV型在以下几种情况下可以翻译成“把”字句。 (l)朝鲜语中以对格助词“昌/昌”表现的直接宾语是特指的、专指的、已知的信息。 (2)朝鲜语中动词必须是动作性强烈的他动词,而且对宾语具有一定的处置性才有可能翻译成“把”字句。因为,朝鲜语中表示存在、所有、思想等非动作性的动词可以带直接宾语,而汉语中这些动词通常是自动词,也就是说一般不能带直接宾语。因此,带有这种自动词的句子很少翻译成“把”字句。但是,这不是绝对的。把这些动词重叠使用或者加补语也有可能翻译为“把”字句。 (3)补语发达是汉语“把”字句与其他句型区别的最大的特征之一。分析汉语中的普通句型可以知道,汉语的句式以谓语为中心,往两侧扩展,即“主语+状语+谓语+补语+宾语”(顺序按具体句式有所变化)。但是,“把”字句这一特殊句式通常把谓语后的宾语提前构成“把”的宾语。因此,整个句式失去了原来的平衡,出现前重后轻(主语+“把”宾语+状语+谓语+补语)的问题。因此,“把”字句通常需要带补语,甚至需要多个补语来保持谓语前后的相对平衡。通过分析可知,带补语的“把”字句占总数(“把”字句)的7725%左右。 (4)朝鲜语SOV型的状语部分翻译成汉语之后,动词后继续处置直接宾语或者对直接宾语乃至整个句子说明的部分,也通常翻译成“把”字句。 也就是说宾语为已知信息的前提下,只要以表示瞬时量的准形态词(一十动词》结构、(述语+补语》结构、<状语+述语》结构、《动词十宾语》结构以及动词重叠(动词+了/了又/了一+动词)结构来补充他动词谓语功能的句子,通常翻译为“把”字句。关键词:信息论,对比语言学,目的格,把字句……   
[关键词]:信息论;对比语言学;目的格;把字句
[文献类型]:硕士论文
[文献出处]:中央民族大学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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