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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麦金太尔的德性伦理——从《追寻美德》谈起

陆通

  现代道德生活的碎片化、无序化为麦金太尔所深切关注,他进而对道德何以至此的根源进行了探寻,通过对传统的德性伦理肇始与式微,引发对德性伦理的现代回归与复兴的探寻,从而倡导基于交往主体的一种新型德性伦理观。在麦金太尔看来,古希腊的伦理主要彰显为德性伦理,而传统的道德伦理也发端于此,在以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哲学家那里,德性伦理表征为与人的城邦生活同构下的个人品质的自我完善,由德性进而实现幸福、达致至善。中世纪时期古希腊的德性伦理被神学伦理所取代,伦理道德与原罪的人被上帝救赎相关,由此强调至善不在此生而在来世。文艺复兴、启蒙之音开启后,人的主体性地位被确立,对伦理道德的追求也内蕴在人的内在本性之上,进一步,基于人的主体性的论证道德大兴其势,但由人性之 是 难以推得人之 应然 ,论证道德由此也遭遇到多元道德的冲击。德性伦理在现代开始回归,但其回归并非对古希腊传统的简单回归,而是一种辩证地回归。麦金太尔的德性伦理观是基于实践基础上的伦理,乃人在社会性的活动中追求其自身品质的完善,而且是借助于 叙事性 、 可理解性 、 人格统一 来实现的,进一步在传统历史的延续与发展中,也有其共时性和历时性的特点。他的德性伦理既有人的社会性,也有人的历史性,还有人的个体性。在历史的延续与社会的发展中,麦金太尔将德性与个人的整体生活联系起来,进而强调了其与终极目的、人生追求的统一性相关联。德性伦理在现代的复兴与回归,恰恰是现代人性乃至道德生活出现问题后亟需解决的表征。我们同时应该意识到,仅只是对德性伦理的强调并不能解决现代社会中的伦理问题,而对于传统的回归也不能忽视规则伦理所发挥的作用。这样,对于现代道德生活的解决需要在德性伦理与规则伦理的合流中寻找出路,而且这种寻根理路对于我们中华民族的道德建构也大有裨益。……